声音充满戏谑。
我一怔,低头胡乱的把眼角的泪痕擦尽:“你回来了?”
“林希然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?”来人又问。
是啊,我怎么就成了这副鬼样子?恐怕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我没说话,只是绕开他,继续往前走。
可他向来不是个轻易被人打发的。
我能听到他跟随的脚步声。
“池礼,有时间吗?”我索性停下来,面对他,声音不轻不重的问。
池礼是我弟弟林希宥的朋友,从小也是跟在我身后长大的邻家弟弟,因为我要嫁给陆书墨一事跟我闹翻,一气之下出了国。
池礼啧啧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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