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脸色微变,很快恢复自然,索性露出整条手臂,刻意摆在他面前:“怎么,陆先生觉得我又在使用苦肉计,自残来吸引你注意?”
车厢里气氛变得低压,他没说话。
我若无其事放下袖子,然后用平静到我都诧异的声音说:“陆书墨,作贱自己的事,一辈子一次已经够了!”
四周蓦地寒意更浓,我顿了下:“以前意外留下的伤。”
“什么意外?”他打破沙锅问到底。
什么意外,已经不重要了,我没答他。
车子开得很快,车厢里的香水味,刺得我浑身不舒服。
车一停,我立刻拉开车门下车,一个拥抱将我抱得紧紧的:“然然。”
温暖的怀抱,暖得我眼睛涨涨的。
挽上我妈进屋,这次,我没再强行挽上我爱的人,去假装我跟他仿佛是天作地设的一对,形影不离。
我爸把我叫到书房,谈及关于我转让给陆书墨股份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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