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出了病房。
我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心理,在他走出去之后,立刻走到大门那,拭图听到点什么。
或许女人天生较敏感,他的手机是私人电话,说是推销,反而像在隐藏什么。
我只听到门外传了声‘什么事’后,他声音渐行渐远,最后彻底听不到,是谁打电话给他的,我不知道,说的是什么事,我也不知道,但我确定一点的就是,他有事瞒着我。
在医院不像家,我随便洗了个澡就上了床,窗外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上,又圆又亮,我才突然想起,今天是什么日子。
陆书墨的生日。
这个人在我脑海里闪过后,我立刻想到白天在效外偶遇他的场景,还有他所说的那些话,如同慢动作,一遍遍在我脑海里播放。
太迟了。
真的太迟了。
迷迷糊糊就这样睡着了,没有失眠,没有噩梦,在医院反而给了我安全感,睡得很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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