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书墨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背景,他想冲上去阻止,可大脑却又告诉他不能这样做,不能将仅有的那么点印象去败坏,两种念头来回冲斥,最后身体做出最直接的反映。
“我们还能做朋友吗?”
伴随着他的话,他人已经挡在我面前,他气喘呼呼的,问这句话时小心翼翼,眼里流露出希望。
“对不起,我不缺朋友。”我犹豫几秒后,拒绝了他。
曾经在网上看到关于这句话的回答,其中一个答案,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。
能做朋友,无非是期中一方的备胎,或者是另一方不愿放下的希望。
分手后,不能做朋友。
因为太了解对方,曾经同床共枕,作为朋友,是普通朋友,还是深交的朋友?无论是哪种,都不好。
拒绝陆书墨后,他没有再追上来。
心里只有声感叹,孽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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