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喜悦的。”我打断若习,这个答案不止是告诉她,同样也是提醒我自己,林希然,你是高兴,是喜悦的。
“感情的事,真麻烦。”若习感叹道。
我面前的酒被我喝得差不多了,身体觉得有点热,这酒喝起来甜甜的,像果汁,后劲却很足,这三年,我滴酒未沾,酒量居然退步了。
“希然,你知道吗?唐雨桐出国了,在你出事一个星期后,这几年从来没回来过,听说……。”
“我不想听到关于他们的事。”我打断若习,对于那俩人的事,我一点兴趣都没有!
我觉得我已经放下,可却也时常会想起过去,想到的都是关于我的至亲,一个个离开我的画面,而罪愧祸手,安然无恙。
那个男人死了,所有的事,就像突然断开,无从下手再查。
我只有等,等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
等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的那一天。
景昊焱来了电话,我出到酒吧外接听:“你怎么不在家?”
他声音略显疲惫,回来后,一直在医院奔波,又要想着我,我心里挺内疚的:“我等一下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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