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可以这么狠。”他声音哑了,一句话像从胸膛里震出,他吸了吸鼻子,情绪激动的说:“把我的心占据,就丢下我离开,你怎么能这么狠。”
说完,把我按在怀中,他的心跳声强而有力,还路得极快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他呢喃道。
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扎着,密密麻麻的疼痛占据它,为什么要给我出这么难的题?这不是我所盼望,不是我所期待的发展方向。
跟陆书墨,我想过我们最好的结局---一别两宽,各自安好。
仅此而已。
耳边,是他一遍一遍呢喃的‘对不起’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平衡的呼吸声,按在我后颈的力道渐渐变小。
我拿开他的手,在不吵醒他的前提下离开。
带上房门,耳边是寂静到让人害怕的安静,静到,让我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我。
孤独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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