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她去医院包扎吧。”陆书墨头痛欲裂,闭着眼靠在沙发上,一副生人勿近姿态。
景南绮挺担心额头留疤,爱美是所有女生的爱好,谁愿意自己额头上多个丑陋的疤?虽然是陆书墨造成她受伤,但她选择原谅,谁叫他还让人送她去医院?
酒吧大堂,气氛正热闹,音乐欲耳震聋!
陆书墨嘴角狎着根烟,看着舞台上随音乐疯狂扭动身体的舞者,深沉的墨眸里是望不到底的幽深。
“想通了?”居嘉许双手抄袋,睨了眼陆书墨手上的伤,狭促一笑:“苦肉计百试百爽,建议你了解了解,要伤就伤到最狠,女人都是心软,相信我,不会有错。”
陆书墨笑了笑,并不搭话。
一个女人狠起来时,哪有心软的时刻?
“对了,景昊焱那边……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陆书墨打断他,他现在听到景昊焱这个人,就烦燥,窝火,胸口堵着股气,不上不下,非常不舒服。
景昊焱做的那些破事,陆书墨现在最不屑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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