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姐在陆书墨目光下,忐忑的递了个干净的碗。
堆积成小山的碗,被我推在一侧,自始自终没有去碰。
身边的人安静了,不再像刚才,手在我面前横来横去,丞丞吃完的时候,我也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们现在去画画好不好?”我问他。
他抿着唇看我,几秒后,他向二楼走去,我立刻跟上:“你还想画什么,告诉妈妈好不好?妈妈什么都会画,只要你喜欢的,你想要的,我都会。”
耳边,那道温婉充满母爱的声音越来越远,接着关门声传下来,陆书墨放下筷子,嘴里咀嚼的食物,如同蜡,毫无滋味。
那碗他剥的虾,安安稳稳在桌上,没有动一颗,连位置都跟他放下去时一对致。
她不愿原谅她,甚至连话都不跟他说,直接当他透明。
胸口像被人砸了拳头,偏偏不知所措。
左手手背的伤已上药,红肿红肿的,一眼就能看到,可整个过程,她看都不看一眼,女人狠起心来,怎么这么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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