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到,曾经他在梦里不安的道歉,是不是指的就是这件事?
他几次提及,他的执着,所谓的执着是不是指不折手段的以达到目的?
在丞丞被指认不是陆书墨孩子的那天,亲子鉴定,他的出现,他莫名其妙说丞丞是他的孩子,有些事突然也变得有循可查。
“希然,你有心事吗?”景昊焱看着我面前几乎未动的饭,轻轻放下筷子,认真的看着我说:“可以跟我说说吗?”
在南城这几个月,这是我第一次出现情绪上的问题,一直以来都是围着他的转。
他一本正经,声音关怀,看着他削瘦的脸,凹下去的眼窝,我回以个浅笑:“没事,吃饭吧。”
“阿焱,如果一个对你特别好的人,做了伤害你的事,你会原谅他吗?”
“要看是什么事。”
“伤害了你的至亲呢?”
景昊焱神情微变,仅仅几秒就恢复自然:“要看是什么样的伤害,也要看他在伤害中所处的位置,如果他有苦衷,也许会原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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