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立刻把袋子里的虾倒在盆子里,不看我,也不说话,安安静静,像受了委屈跟伤害的小媳妇一样。
这是什么情况?
陆书墨只觉得心里很难受,儿子直白坦言跟他说,不喜欢他。
可他却亲眼看到儿子是怎么喜欢别人,崇拜别人,对着别人笑,天真活波极了。
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觉察到他情绪不太对径,我狐疑的问。
“没有。”他怎么好意思说?自作自受,真的怨不得别人。
“那我来烧水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拿着剪刀清理虾线……,动作不生疏,却也不熟练,看起来是做过这些。
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总之觉得惊奇。
在我印象里的他,从未见他进厨房,永远都是高高在上,连在家吃饭都能吃出上位者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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