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不管如何衣冠楚楚都改变不了脱了衣服后的本质!
“现在终于有空了吗?”我面无表情的问!故意拖到现在。
“如果你想聊的是去医院,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。”陆书墨坦言道:“我不会让你去见他。”
是不会,而不是不想。
两个词的含义,完全不同。
我手指一颗颗弯起,刚想说话,就听到他说:“他已经回南城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飞机刚起飞。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!他故意带着丞丞踢足球,故意耗了几个小时,等的就是景昊焱登机,让我没法追去南城,料定我不会追到南城去,因为丞丞在这里,我只得呆在这里。
所有的郁气跟不满膨胀到极致后,就像池了气的皮球,我突然什么也不想说,尾尾转身,坐在书桌前,看着面前的画纸发呆。
“你要去南城吗?”陆书墨幽幽的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