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着跟驼鸟一样的生活,你累不累?以前那个谁都不怕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林希然去哪了?”
我听着池礼的话,大脑里嗡嗡作响。
好半晌,我才回神。
“我没有自杀。”我解释。
池礼古怪的盯着我手腕,我这才发现,手腕上有条细浅的血痕。
这是什么时候弄到的?
我自己都没半点印象。
在这个位置,又渗出点血丝,我要说我没有割脉,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吧。
“把家里所有刀都收好!”池礼对着一旁的佣人说。
然后,我看到佣人从刚才我呆的洗手间里拿出打水果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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