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唐雨桐的声音传来。
叩叩叩,高跟鞋从里面越响越近。
“太太,就是送报纸的人。”杨姨呯的声,铁门在我面前关上。
隔绝了我跟里面的世界。
我垂眸,闭眼,让眼底的氤氲退下,告诉自己不哭,不能哭。
这点困难算什么?在监狱里两年熬过来了,这点困难,真的一点都不算什么。
总会有机会的。
今天不行,还有明天啊,明天要是还不行,不是还有后天吗?
总能找到机会的。
“送报纸的人呢?怎么还没有送过来,我要投诉他们……。”铁门蓦地再次打开,唐雨桐还在说的话在看到我后,嘎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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