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我嚎啕大哭起来。
身下突然一阵热流涌出来,以肉眼的速度看着我裤子被染色,我哭声嘎然而止,望着这一幕忘记了反映。
整整一天,我都呆在家里,浑浑噩噩的度过了这一天。
陆书墨没有找我,他生什么气那样对我,我都不清楚。
公司那边,我没有上班,也没有人打电话过来,我像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,是的,是彻底遗忘。
一个星期后,我是在电视上看到关于陆书墨的新闻,是正在吊唁付南珍的画面。
望着电视里那张黑白照片,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天付南珍来找我的画面,那个时候的付南珍好好的,怎么才几天时间,人就没了?
我把手机开机,无数条新信息涌进来。
池礼发了很多消息给我,以为我出了什么事。
我回拨回话给他,他声音哑哑的,也透着惊喜,“希然,这几天你去哪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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