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有人开着低俗的玩笑,我只看着池礼,他坐在那,又连着喝了几杯酒,这段时间,我只能从他朋友圈知道他消息,我有他电话号码,有他微信,却不敢主动联系他。
好不容易筑起的围墙,不愿意它轻易倒塌。
“别喝了。”在他端起第三杯时,我伸手挡住他动作,手腕突地一热,他握住我手腕,眸光落在我受伤的掌心。
我听见他问,“疼不疼?”
刚要说不疼,掌心一阵酥麻,我震惊的看着池礼,他唇贴在我掌心,用湿漉漉的舌头抵舔在伤口位置,陌生的触感从伤口传到四肢百骸,我惊得忘记了任何反映。
等我回过神来时,他的唇已经离开我掌心,只轻轻的呼着伤口。
“池礼!”我瞬间抽回手,严厉叫了他一声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希然,我喜欢你。”他歪着脑袋,笑出一口白齿,侧脸有一个梨窝,我心脏某个位置也跟着它陷下去。
这样是不对的,真的是不对的!
“你喝多了!”我拽上他手臂,付了款后把他拖出酒吧,“你还小,不懂什么是喜欢,有一天你懂了,你就知道你需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可我需要的是你啊。”他直白又直接的说,像个孩子般晃了晃我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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