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做?同是天涯沦落人,找个伴不好吗?”男人跟在我身边,可能见我拒绝得含糊又不彻底,心里觉得有希望,一直尾随在我身侧。
我被他跟着有些烦了,端着酒直接往他脸上一泼,恶狠狠的说,“滚!”
男人先一愣,随伸伸手扣住我腰往他怀里一按,“性子这么野啊。”
“你放开我。”我抬脚往他脚背狠狠一踩,男人吃痛的叫了声才松开我。
我后退几步,冷冷的看他一眼后,就转身往另一边走去。
能到酒吧里找乐子的人,怎么可能是善类,我的态度惹恼了他,他立刻追上从我身后环上我腰,“就你这样的声音,老子看上你,是你运气!”
我心情很不好,出来后惊闻重症噩耗,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像找到了宣泄口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先动的手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奋斗力这么强,等反映过来时,就看到男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而我的手里,还拎着张椅子。
手一松,椅子啪嗒一声落地。
“不,跟我没关系。”我哆哆嗦嗦的说,想到呆在监狱里两年受的折磨,整个人开始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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