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式各样的声音传来,我隐约猜到点什么,“你说的是给谁?我现在去找他,是谁?”
“真的?”那端一静,我弟的声音几乎就在我耳边,声音里充满激动惊喜,“现在,现在去找他,你现在去。”
“谁?”
“池礼啊!你现在去找池礼,让他立刻安排人把东西送过来,我现在就要……,姐,我,我现在就要!”后面的话,我弟说得断断续续,像压抑着什么痛苦,最后,他先挂了电话。
按着来电显示重拨电话过去,已经是一片忙音。
“我要去找池礼。”
若习愣了愣,“希然,池礼不是以前的池礼,你要有点心理准备。”
我以为若习说的是池礼腿受了伤,现在走路不正常这件事,心不在焉的立刻回答她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现在是白天,我不确定在酒吧里能不能找到池礼,但我还是来了。
洒吧,比我想像中的豪华又大气,站在门口,我很吃惊,短短三年,池礼是怎么成功到这一步的?名字,还取我跟他名字谐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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