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终究从眼角落下,我能怎么办?把陈原一家子给告了吗?
回到家,我跪在我爸妈的排位面前,“爸,妈,对不起。”
这段时间,我总是在道歉!
真的所有一切都因为我而起。
唐雨桐想给我点教训,没对我动手,却对我身边的人……,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,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逍遥法外。
望着我爸妈的黑白照片,我痛苦得想要去死。
如果死能解决一切问题该好多。
我却不能死,不能拖着唐雨桐陪葬。
我还有丞丞,还有希宥。
就这样,我呆在家里,跪了一天一夜,滴水未进。
常若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,我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,从喉咙深处震出句我在家后,彻底陷入一片黑暗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