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死了才更好,彻底清静了,这辈子,我都不会烦着他。
可以跟他爱的女人度过这一生。
“那你,还有没有什么愿望啊?”常若习一脸沉痛的问。
“只想跟孩子开开心心度过最后时光,这算不算愿望啊?”我垂眸,自嘲一笑,“但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陆书墨不会允许。
“唉,昨天送你来医院的时候,你一直叫着陆书墨,你这种执念真的已经融入你的骨血了,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,就找我,我去给你买份粥来。”
病房里,恢复宁静。
这种宁静就像张密密麻麻的网,将我紧紧缠着。
我拨掉手背的针,拿着呼叫机记护士给我办出院手续。
既然治不好,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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