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,完全不懂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。
过去的烂事,他也好意思来提?
神经病吧。
拍拍屁股走人,不是他做梦都想的事吗?
“希然,人马上就过来了,你看看有什么要收拾的。”景昊焱边擦着手,边从厨房走出来:“时间约好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我应了景昊焱,再催陆书墨走:“我们有事要出去了。”
就是叫他走。
“准备搬去南城,嫁到景家了吗?”陆书墨阴测测的问。
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多爱我,多不舍得我呢,我却知道这跟爱没有任何关系,他生气无非是因为我身边有了异性,无非是因为离开了他,我将要过得很好。
男人都有这样的劣性,自己不在乎,不要的东西,要过得越狼狈,越不堪才更好,显得他才高大,心理满足级强。
我不再他身边苦苦哀求,低声下气,委屈求全,他才这样气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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