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医院,一系列检查后,音韵被推往手术室。
孩子还是没有保住。
她没哭,没闹,表现得十分平静,进手术室前,还朝我淡淡一笑,示意我不用担心。
这个女孩,永远都是这么风轻云谈。
在最落魄,面临没有书读书,也同样如此。
我心疼这个她。
却又没有任何办法改变她的遭遇。
走廊处有脚步声靠近,最后停在我身侧,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丝慌张,“她怎样?”
怎样?
崔烨是在开会时,收到秘书汇报关于这场闹剧的事,这是第几次了?他已经记不清,诸音韵从来不跟她谈及,他亦每次在事后,从秘书处得知。
手术室亮着红灯,四周静得可怕,崔烨拧眉,心头一股燥意压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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