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,紧张,不安的样子,让我觉得心像被什么挠了把,说不出来什么感觉。
“我真的,没事。”我址出个最灿烂的笑:“那是以前的药。”
“到了现在你还骗我?”他上前指着我的脸说,“难道你从来没有发现吗?你瘦了这么多!你以前不是这样的!这几年你到底在哪里?是不是治病去了?”
我坐牢的事,还真是除了陆书墨外,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。
想起自己在里面的日子,我浑身麻木起来。
“我不想再提了。”
“好,那就不提了,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吃止痛药?”景昊焱还是抓着这件事不放,握着我的手,重复一遍:“你告诉我,为什么?”
“我生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。”我对着他笑道,努力想表现平静跟自然,说完后,眼角有液体滑落,我哽着声音说:“治不好了,不知道还能活多久。”
除了若习,景昊焱是我第一个主动告诉的人。
他把我拥在怀里,手轻轻拍着我背部,“不会的,一定所有都会好起来!国内不行,我们可以去国外,总能治得好的,只要有钱,就能治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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