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胆大包天!”他手指用力,我下巴微疼。
“给你点颜色,你就开起了染房?是不是要将所有的事都往她身上推?你怎么不说,你这疤也是她派人弄的?”他嗤笑。
我倔强扭头,温热的触感从下巴处消失。
我心里自嘲,对他我能抱有多少信赖?
愚蠢至极。
“我会去找证据。”刚说完,手术室的灭了,诸音韵在护士搀扶下走出来……,看到门口屹立身影,诸音韵原本苍白的脸,此刻像线白纸,僵在原地。
“你是她男朋友还是丈夫?”护士看了眼崔烨?,已然把他当成会家暴对象的男人,“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?一定要动手?她怀着孕呢,再这样下去,你们还要不要孩子了?一次两次……。”
“谢谢护士。”诸音韵疲惫的打断护士,“我们知道的。”
“回去好好休息,多养养身体,最好三个月内禁止性生活,有异常随时来医院。”
“谢谢护士。”我轻扶上音韵,道了声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