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若未闻。
一直以为他都是这样,不是冷漠面对她的歇斯底里,便是暴怒,一年两年,依旧如此。
也只有对我才会这样。
在唐雨桐面前,他总是温润如玉,柔和得像个邻家知心大哥。
视线中一片碧绿闪过,车子突然拐弯,我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问,“陆书墨,你要干什么?”
‘呯’一声。
我在位置上一晃,还没有反映过来,车子急速下坠。
四肢百骸害怕得僵硬。
我大脑里最后一个念头是,丞丞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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