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嗯了声。
他说:“你答应过我什么,你忘记了?”
我抬头望着他轻笑:“池礼,现在是在江城,不是在法国。”
之所以答应他,是因为他拿着我护照一切资料,我需要回国,必须得按他所说去做……,他应该也不知道,我在练习酒量吧。
今晚喝了那么多,我没有酒精中毒。
“所以,为了回来,你在法国所做一切都是敷衍我?”池礼声音冷了冷,生气了。
不然呢?
他计较的态度让我失笑。
他小我两岁,所以才会这么天真吧。
“嗯,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池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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