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泡？”他挑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工具齐全，我站起来，凭着记忆里的要点开始动手……，顾怀越坐在我对面，目光讳莫如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总，不知道贵司有没有投资林氏的意向？”思量片刻，我不打算隐瞒我找他的原因，直接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你钢琴弹得不错。”他答非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怔了一下，很快恢复自然：“林氏可以开出6成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你大一那年，A校校庆，你表演的节目就是钢琴演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？”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我刚回国，应邀参加校庆活动，你穿着一身洁白色长裙，长发及腰，舞台灯光照在你身上时，我四周一片哗然，说你是坠落人间的仙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缓慢，嗓音温润透着平易近人，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，我局促一笑：“顾总，你一定是看错了，我没有参加校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场校庆，我只记得学校还邀请了另一个人--陆书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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