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一停,陆书墨便下车,我看到他走近不远处的药店,出来时手里端着杯热水,我心里有些微妙。
水是给我的,温热的液体涌入身体,也温暖了毫无暖意的心。
即使恨,也忍不住去贪。
陆书墨拆开买来的碘伏跟棉签:“手伸过来。”
我没有动,他将我左手拉过去,他的手一直都是这样,温暖得刚刚好,也是让我贪婪的的温暖,他把我的手搭在他腿上,用棉签沾着碘伏轻轻擦着刮破皮的位置。
冰凉的瞬间还渗着疼痛,他似预料我会抽回手,立刻捏紧我手: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疼。”我低声控诉。
“那我轻点。”
“疼。”
“乖……,很快就好。”
这话接得,有些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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