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栋拒绝提起他过去的任何东西,我只是打个电话,提到个‘盛’字就被打断,手机号码被拉黑。
他在拒绝,逃避什么?
他是盛栋,这本就是属于他的过去,别人都大大方方承认。
他却躲躲闪闪。
我找音韵的手机拨打过去,提示手机关机。
这样举动更加确定他心里有鬼。
第二天,薛律师来到我家,打开门,看着他身后站着几句身材高大墨镜男,我顿了一下:“薛律师,这是……”
该不会是来抓我的吧?
“林小姐,这是之前阮老的保镖,还有这位是徐助理,专门处理阮老先生各项事物,因为阮老先生的事都由你这边接受,现在我把他们带过来给你认识,听候你的安排。”
“啊?”
我一时间忘记回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