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过来就是考虑做手术吗?”我问道。
音韵低下头:“我爸哪里肯做手术啊,他觉得人命都是天定的,他一辈子都没有赚那么多钱,还要花上七八十万来做手术,他不同意。我这次把他接过来,就想带他去江一咨询一下,这个病不做手术,最后会呼吸衰竭而死,现在他都要经常吸氧。”
诸爸辛苦了一辈子,在煤矿里挖煤了十几年,以前哪像现在注重防护,天天吸入的空气里都是煤灰,这些灰在肺部成团。
随着时间久,年纪上来了,吸引会困难,而肺部纤维化,外层似有层蛋壳,一旦感冒受凉,会就肺炎,要住排气。
“你说服叔叔去医院检查,钱的事不用担心,我这里有……”
“姐。”音韵猛地抬头看着我,眼框渐渐红了:“姐,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很多了,你再这样帮我,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。”
“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你报答啊,叔叔是个好人,努力了半辈子,是该好好享享福了。”没有他们,哪里有现在的音韵啊。
音韵是被人丢在外面,诸爸干活回去的时候,听到孩子在哭,然后抱回家。
那时候,寒冬腊月。
小音韵冻得浑身冰凉的,如果没有遇上诸爸,真的没有现在的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