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曾几时,我也曾对我的朋友说过这样的话。
我爱陆书墨,爱到生了场病,一场无药可救的命,病入膏肓,唯有陆书墨是我的解药,唯有他。
现在,听到他说这样的话,我懵懵地,一下子没了反映。
他将我紧紧扣在怀里:“你知道你不接我电话的时候,我在想什么吗?”
“我在想,如果你真的不要我了,那我即便是死,也要带上你,即便你恨我,我们也可以做对鬼夫妻,这样,你就永远,永远是我的了。”
这就是个疯子!
彻彻底底的疯子。
但我居然不害怕,一点都不害怕。
“所以,你就是不想我活着是不是?”我笑着反问。
“不是!”他急忙解释:“我想你活着,活得好好的,身边有我,有我们的女儿,谁也不离开谁。”
“陆书墨,我说了我不要你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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