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以他为主,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。
后来福伯来电话,打的是家里座机,我知道陆项正醒了,其它没有多说,只是告诉我们这个事实。
我想了想,让家里阿姨煲了烫,去了一趟医院。
陆项正住的是VIP病房,我去的时候,只有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护工跟福伯都不在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有点心疼这个老人。
在陆氏坐阵几十年,到了风烛老年,却是孤苦伶仃的。
再多的钱又怎么样?
家庭和睦才是最重要的。
别人这个时候,病床旁都是后辈来慰问,他这里冷冷清清,透着说不出的悲伤。
听到我脚步声,陆项正声音苍老的说:“老福,我说不用去买了,我不饿,没什么胃口。”
“陆董,是我。”我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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