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完全不一样。
一个人是什么样,是不是永远都无法改变了?
嘴里说得再好听,一些行为举止还是跟过去一样。
什么对我好,什么爱我,只是嘴上说说。
到头来,带是在逼迫我只能给他想要的答案。
“她现在的名字叫陆暖冉,太阳冉冉升起的冉。”在车里,陆书墨向我说起孩子名字。
暖冉,暖然?
陆书墨温暖林希然?
听着这样的名字,我真的觉得有些可笑,事实我也笑出了声音。
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,车窗上倒影着陆书墨侧影,我看到他时不时侧头看我一眼,带着复杂又探究,还有犹豫。
“希然,你是不是在生气?”沉默片刻,他柔声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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