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现在在哪里?”我打破病房的沉默问。
“在警察局里。”
我抿了抿唇:“陆书墨,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彻彻底底的因为你而受伤?为什么你说的话,没有一次做到?你让我相信你,你说,我怎么相信你?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“我记得曾经看过一次话,一个男人永远无法让自己女人安全,他就不是个合格的男人!他亦是个失败的男人,不值得托付未来。”
“或许在你看来,这只是一件意外,毕竟意外谁都无法去预料它会不会发生;但在我看来,却是完全不同的结果,你回去吧,我好些了会去看冉冉,别告诉她我受伤了,就说我出差了,过几天回去。”我看着窗外,面色冷静地把这些话说完。
我不管他这一刻是怎么想的,可我却特别疲惫。
“我知道了,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看看冉冉。”
我听到他脚步声渐渐远去,最终一切归为宁静。
病房门再次被敲响时,我头也不抬质问:“我不是说了吗?我不想看到你!你可不可以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希然。”萧槿御提着个保温瓶怔在门口:“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讶异地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