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很好,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负责,给你一个法律上的保护,这样我所有的财产你都共享。”陆书墨回答道。
我从来就没想要过他的财产,也从来没有窥视过陆氏。
我也不缺钱。
婚姻就像道枷锁,将两人沉沉地锁在一起。
我有过婚姻,且是跟他的婚姻。
我觉得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,不需要那一张白纸了。
我说:“我相信我,也相信你,我们这样就能过得很好,复不复婚无所谓,陆书墨,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吧。”
陆书墨磨着牙说:“要是你变心了怎么办?我就想把你的名字锁在我的户口薄上,就算你变心了,我也死死的把你拖住,留不住你的心,也要留住你的人。”
我真要被他的话逗笑了。
变心谈何容易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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