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出感兴趣的问:“学过心理学?”
“嗯,学过八九年的时间,现在算是个心理老师,偶尔会给学生上上课,不过这也是在海外的时候,回到梧城就暂且搁下了。”
我由衷的说道:“你蛮厉害的。”
他轻轻的摇了摇脑袋搁下茶杯道:“我并非是厉害之人,做得多自然是在那个行业做不下去才换的职业,说起来我是个失败者。”
我安抚他道:“人生起落很正常。”
“嗯,小姐是个看得开的人。”
“算不上,只是经历的不少。”
闻言他想起什么似的说着,“我也是,生平经历了不少,特别是来自兄弟们的背叛。”
我好奇问他,“亲兄弟?”
他摇摇脑袋,“是交好的朋友,我曾经很信任他们,但他们在某一天纷纷背叛了我。”
我忍不住接问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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