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淡漠道,话罢右手虚张,命针凭空而成,化作一道残影,刺入到了周堂喉咙。
命针可从肌肤而入,他故意刺向喉咙,实为教训。
霎时,周堂便觉得喉咙如被人狠狠打了一拳,捂着喉咙痛苦的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如此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,周堂才能重新说话,惊恐道:“你,你对我做了些什么?”
他说话间,外界已传来阵阵脚步之声,显然是警察打算突入了。
“我做了什么,你可以问问张宾,当初他承受过那种痛苦,比任何人都更有发言权。”秦空淡笑道,眼中有着寒意。
这话一出,张宾大怒,咆哮道:“秦空,当初果真是你!”
“是又如何?”秦空直言不讳。
张宾听后,怒极反笑,威胁道:“好!好一句是又如何!接下来,我会让你知道,与我作对的下场的!我定要让你牢底坐穿!”
踏踏踏……
脚步声更近,两人隔着工厂破烂的门窗,已可看到人影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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