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我即将施针,中途若有人妄图阻拦,便是意欲谋害老爷子之人,还望大家不要让此人得逞。”秦空提醒道。
一听这话,周守正保证道:“秦先生放心,我定不会让歹人胡作非为!”
周阔业面色铁青,面色再不复之前虚伪,一片怒意。
他本以为抓住了周守正的把柄,便能让周守正唯命是从,可如今看来,他太小看周守正了,周守正之前不过隐忍,根本未曾真正屈服!
他心中暗恨,可周守正话说得明白,他若现在出手,只会落人口实。
提醒完众人,秦空不再多言,从怀中取出了早已备好的针袋,平摊在病床上。
他施针的速度如阴雨连绵,虽算不得极快,但却从未间断,仿佛在下前一针之时,他已想好了下一针该落往何处,毫无半分犹豫。
看到这一幕,徐志生笑着讽刺道:“呵呵,我还以为真是什么名医呢,果真不过是个口出狂言的小破孩,这哪是在针灸啊?根本就是用针胡乱在扎人而已。”
周守正闻言眉头一皱,他之前曾见过名医针灸,他们针灸无一不是严肃认真,一针与一针之间皆有间隔,并非立刻施针。
他曾问过名医,这是为何?
名医的回答是针灸刺的是穴位,必须谨慎观察方可下针,否则差之毫厘谬之千里。
秦空这等毫不间断的施针,在他看来,实属古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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