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又是叹了一声:“可惜,大儿周守正终究是太老实了,而那周阔业也太狠!业内都在传,是他下毒让周老爷子昏迷,并且逼迫周守正让权的。”
“我听美凤说过,你们得罪了周家的周堂,虽说周堂只是周阔业身边的一条狗,但正所谓打狗看主人,谁也不敢看轻他。”
冯仁杰一顿,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周阔业虽大权在握,但谁也清楚,一旦周老爷子醒来,必然会收回他的权力。”
“他现在最想要的,就是周老爷子一直沉睡下去,如此一来他便可有更多的时间准备,等到他彻底根深蒂固,即便周老爷子醒来,也难以奈何他分毫。”
他分析道:“你们与周堂交恶,他让你们来周家为周老爷子治疗,表面上是展示诚意,实际上是将你们推入到了两难之境。”
“羊城是周家的地盘,一旦我们治不好周老爷子,他可借机发难;可若我们真能治好周老爷子,周阔业第一个就会要我们性命,我说得可对?”听他说完,秦空笑着接龙道。
“小伙子,你说得对!你应该便是秦空吧,美凤她和我提过你,她说她当年看错了你,把池中卧龙误认为是池中水蛇。”
冯仁杰看向他,赞赏道:“当初我听了,还觉得她有些过誉了,但现在一看,你这小伙子确实不俗,值得这卧龙之赞。”
“多谢冯老先生夸奖。”秦空谦虚道。
颜如雪听后暗暗心急,当初颜老太说出此事,她并没有多想,但如今看来这居然是一个两难之局,而且一个不慎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!
“难怪秦空不让我前来,他肯定早早就想到了这一层,怕我陷入危险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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