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三份对付秦空,他已被命针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,尤其是传宗接代的能力失去后,更是让他陷入癫狂之中。
这一切之错,归咎于秦空!
他癫狂不惧生死,唯有浓浓的怨恨,只愿能杀了秦空!!
可惜,张宾做不到,因此他必须借助外力,然而借助外力,同样做不到!
“呵呵,我不甘心,我死不瞑目。”
许是累了,张宾跪倒在地,满地碎片隔开裤子,扎入他的腿中,鲜血淋漓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好大的怨气,你这般人才如果死了,实在可惜了。”
听到这声音,张宾暗惊,大喝道:“什么人!”
却见置放着周堂尸体的房间,房门忽然被推开,一个手持酒杯,面相阴柔的男子,从里面缓缓走出,正是西圣!
此处腥臭味甚浓,可西圣却恍若未闻,有滋有味的喝着杯中如血美酒。
他本就喜好钻研邪术,手中更沾染了无数血腥,又岂会在意这区区一点鲜血腥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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