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发生在兔起鹤落之间,待得众人反应过来,只见得管家已冲到了秦空前方两米之处,似随时都会动手。
看到这一幕,张冬宁大骇,喝止道:“管家,给我回来!”
听闻家主喝令,管家抽身后退,看向秦空的眼神中,有着深深的忌惮以及一抹惊惧之色。
“秦医生,还请救救我儿性命,只要能救他,之前您所说的要求,我们都答应!”张冬宁一咬牙,终究服软了。
从现在的情况看来,让自己儿子患上怪病的源头,正是秦空。
他虽然心中愤恨,但也知道当务之急,唯有这个始作俑者,才能救他儿子一命!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为了儿子的性命,张家的颜面,又算得了什么?
“好,希望张董这一次不会再食言了。”
秦空高坐椅上,老神在在的说道,同时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。
这响指宛若号令,前一刻还疼痛无比的张宾,在下一刻狰狞的面目忽然舒张开来,浑身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。
看到这情景,张冬宁松了口气,着急问:“儿子,你没事吧?”
“爸,我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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