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秦医生了。”张冬宁拱手道谢,说完便让管家扶着痛得虚脱的张宾,离开了百草堂。
百草堂外。
管家紧随在后,沉声道:“老爷,我看这人是存心刁难少爷的,否则少爷怎么会如此疼痛,可怜的少爷,现在都虚脱了。”
“就算真是为难,那又如何?最重要的,是保住性命!”
张冬宁听后,摇头轻叹道:“若非这中海市内,只有秦空一人能治我儿,我又何须冒险,将宾儿送入这虎口中治疗?”
“那老爷,他给的这药方,我们是否依法服用?”管家听后,犹豫问。
张冬宁思虑片刻,吩咐道:“这药方依旧服用,不过你立刻遣人去省里找名医,请他回来替宾儿诊治。这秦空与宾儿毕竟有怨在先,他所说的话不可尽信。”
“老爷英明,我回去便按您所说的办。”管家恭敬应诺,而后一行三人便坐上宾利,离开了百草堂。
百草堂内。
眼见着宾利渐渐远去,秦空终是止不住,哈哈大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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