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把玩着手中玻璃杯,爱不释手,就如同它是罕见之宝。
看到这一幕,光头只觉如芒在背!
他虽未发言,但手持玻璃杯,威胁之意尽显!
“怎么样?考虑好了没有?我这人,向来没有太多耐性。”秦空淡然道。
手中玻璃杯在暗淡的灯光照耀下,竟仿佛散发出噬人寒芒!
光头见状,咬牙道:“雷哥待我不薄,我不会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道寒芒骤然破空而来,在他尚不及反应之际,轰然击在了他的右肩上。
“啊——”
光头痛呼,声音撕心裂肺,似要压过这酒吧内躁动的音乐,传遍全场。
秦空见状双眼微眯,他倒没想到这光头竟是个银样镴枪头,连这点疼痛都受不住!
脚下一动,在光头痛呼才刚刚响起的刹那,他已然掠到了光头身前。
下一刻,他的右手已扼住了光头的喉咙,声音截然而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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