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在救她,而是在害她。”
这话声音不大,可此时百草堂本就安静,却是清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。
一时间,人人惊诧,循声望去。
说话之人正是秦空,他从内堂中走出来,看着那昏睡在病床上的女孩,眉头微皱。
“你是什么人?在这里胡言乱语!”
“对啊,杨医生的医术,街坊都是知道的,怎么会害这孩子呢?”
“小伙子,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一个个皆是指责秦空乱说话,毕竟杨菲菲的医术,在这附近也是出了名的。
然而,蒋立光听后却是眉头一锁,沉声问:“小兄弟,不知道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,她所施展的针术源于《伤寒杂病论》中《千金方》所记载的一种针术,这种针术若用于寻常的感冒没有问题,可用在令女身上,却是大错特错。”秦空夸夸其谈。
听他说得似有理有据,尤其是听到‘感冒’二字,蒋立光面色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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