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海市内各个名医,包括杨老在内也曾亲自上门看诊,但结果都是一样,束手无策!
看着一周已消瘦许多的儿子,张冬宁心痛道:“儿子,你怎么出来了?赶快回去休息吧。你放心,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不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“爸,真的不用了,我知道这怪病的源头。”
张宾轻叹,肯定道:“秦空,一定是他!是他把我弄成这样的!我这怪病就是在那一晚之后患上的,而且他医术高超,就连黄神医都称他一声‘大师’。”
“唯有他,是最有可能对我下手,也是嫌疑最大的!”
张宾说着,眼中闪过憎恨之色。
这一周时间,他虽然极力不想承认,自己被秦空搞得如此狼狈,但如今在群医束手无策的情况下,他也只能接受这个可能,并将之告知了张冬宁。
“秦空?你说的是一周前的晚会,让我们张家吃瘪的那个颜家赘婿?”张冬宁皱眉。
张家家大业大,虽然此次失去了与周王制药合作的关系,但仍算不上伤筋动骨,他权当给儿子买了个教训,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。
至于秦空,他从未在乎。
在张冬宁这等商场大鳄看来,秦空不过是被周家与王家推上明面的棋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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