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拳头已近在咫尺,秦空仍旧未动。
“怕不是吓呆了。”
管家嗤笑,一拳便要落下。
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张冬宁忽然冷喝:“管家,不得放肆!”
喝声一起,管家的拳头定住了。
这一瞬,拳头距离秦空的头颅不足三指之距,拳风甚至已吹动秦空头发,而他依旧面不改色。
“你很有胆色!”
张冬宁赞扬一句,随即邀请道:“秦医生,不论我儿的病与你是否有关,我都希望你能前来我们张家别墅,为我儿治病。”
“要我治?也不是不行。”
秦空听后笑了,缓缓道:“但必须让他亲自向我妻子道歉,至于治不治,就看我妻子原不原谅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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