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商林氏都已经被商老爷给管束起来,不再让她能沾手商家的商务,也碰不到多少钱了,陈墨也没有提过要回到商家,要认回这个姓氏。
婚礼前,商老爷说过,“你若是要改回姓氏也不是不行,只要你金墨工坊合并到商家来,我就将你是我大子的事情宣扬出去,不过这家以后你是要和你弟弟一起分了,反正你有本事以后想必造化更大,那锅底料和行军帐篷,你就当做给你弟弟的见面礼,到时候你在外面的经商,为父也会多帮衬的。”
即使再冠冕堂皇,也改变不了商老爷想侵占火锅底料和行军帐篷的方子,甚至之前还暗示过,金宝芙的琉璃玉渠道能不能为商家所用。
事已至此,陈墨没有半句顺从:“既然叫了十几年的陈墨,接下去的日子里叫陈墨还是叫商墨,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差别,要叫容墨我也是没有意见的。”
说完不等商老爷生气的质问他怎么可以跟母姓,陈墨就说:“也许有朝一日我能重新变回商姓,但,那都是商家成为我金墨工坊的下属商号之后的事情了。”
一句话,把商老爷气的够呛的。
所谓改姓一事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陈墨和金宝芙到了扎鲁镇之后,将之前在这里买下的院子好好的修整了一下,停留了几日,计划着在这里也建立通信驿站和金墨工坊的店铺,才一路回了西北。
隆中这边,依旧忙碌,几位主事人的离开,虽然还是迎来了不少的问题,但是有几人临走前交代的话,都还算勉强能支应下来。
见识到人多力量大后的夫妻两个,二话没说,彻底将新工坊的人也给归纳进势力范围,建造厂房、学塾、商会分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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