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威胁还是以前看过的一本里,反派对女主说的,这会子她说完了,还觉得挺中二的。
此时的金宝芙,完全不知道这句心血来潮的威胁,将商林氏吓成了什么样子。
马车是容家的,赶车的人也是容家的,金宝芙说走,这马车嘚嘚的就走了,也不管商林氏是不是差点被马车压了脚。
商老爷哼了一声,将失态的商林氏叫了回去。“说吧,这截杀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不提商林氏如何花言巧语辩解,金宝芙和陈墨比较严肃。
陈墨觉得差点让金宝芙和自己一起丧命,自己却拿来做还了生身之恩,未免对不起金宝芙。
金宝芙却说:“这种感觉我是明白的,当年我家那个爹不也差点断了我的生机吗,谁家没几个糟心亲戚,以后我们两过我们两的日子便是,这口气且攒着,下一次回江南,就是我们高高在上的时候了。”
想起这所谓的陈墨生父,一进门就打算给他下马威,知道了商林氏对陈墨动手也不提半个字关怀,还惦记着想靠陈墨来算计她这位矿主独生女的“原材料”。
金宝芙忽然就拿着帕子擦眼泪了,只越擦,那泪水就越多的样子。
“你,你以前住在那样的家里被那样对待,现在,现在还遇上这样算计的爹,和狠毒继母,你怎么跟个小白菜一样啊。”
看着金宝芙满面的泪痕,陈墨心一酸,伸出手,轻轻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,哑声说道:“今日算是和商家恩断义绝了,日后对上再没了顾忌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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