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秀才着急的那眼睛去看金宝芙,金娘子苦笑一声,将金宝芙放在椅子上,何秀才就看见了金宝芙脖子上的淤青。
“谁干的!”何秀才斯文的表象根本就维持不住,眼睛发红:“这是怎么回事,刚才为什么没人告诉我!”
“奶奶来家里偷东西咳咳咳,然后掐咳咳咳,掐我。”金宝芙不是装的了,是真的说几个字就痛苦。
何秀才面色从气愤的通红,瞬间变成惨白,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何奶。
本来都快被长辈们说动要好好教训一下金娘子的心思,顿时灰飞烟灭,何秀才颤抖着问了一个问题:‘娘,你是不是忘记了,我只有一个女儿。’
何奶被何秀才的视线看得心惊肉跳,连忙避开,何永安却不能看这个情况这么下去,大步走了过来,站定在何奶身边,挡住了心虚的何奶。
“二叔,话不是这样说的,就因为奶想吃一口饼子,二婶不孝不想给,还打奶,这就不对了,奶怎么说都是她的婆婆,是金宝芙的奶奶,表妹这样说奶是盗贼,岂不是要害了奶晚年节气不保。”
“哈哈哈,节气?”金娘子哈哈大笑,眼里有一种隐隐的疯狂:“你这个婆子有什么节气,占便宜打秋风压榨二房趴在我们身上吸血,就是你的节气,阴狠毒辣要弄死什么都不懂的亲孙女叫节气,我宝芙哪里说错了,不问自取是为贼,何永安!你念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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