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安书脸上终是挂不住,一下子瘫坐在座位上,凤湛这小子,总是能一语中的。
安书喃喃的说道:“我倒是希望与她能够说上话,吵上架,可是没有机会了,以后都没有机会了。”
那安书一向沉闷,这一下子爆发起来,就像倒豆子一般,不停的往外吐着苦水。
“姑娘,有酒吗?我今天想喝一点。”
虞歌还没发话呢,凤湛就屁颠屁颠的将厨房里的酒抱来了。
安书自顾自的喝着,然后一个劲的说着话。
“娘亲,你说真是奇怪啊,那安叔叔平常老是教育我小孩子不要饮酒,他说他都不饮酒,饮酒烧身体,怎么就因为一个阿彩姐姐,破了他多年订下的规矩呢。”
虞歌摸了摸凤湛的头,笑而不语。
世界上的事,就一个“情”字,是最让人无奈的。
它看不破,说不透,许多人削尖了脑袋,也要往里面钻,最后能幸福的,又真正能有几个人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