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话就不害臊吗?”
“我有什么好害臊的,你有毛病啊?”那位粗鄙的女子继续说道,转过了身,不与刚刚反驳她的妇人说道。
可是南疆毕竟受了虞歌许多恩惠。
那一转身,便又有人反驳那女子道:“我看你是嫉妒帝后吧,嫉妒她能有帝君那么好的人疼。”
粗鄙女子被刺中了痛楚,气歪了嘴,却还是嘴硬道:“我嫉妒她,我就算是嫉妒一头猪,也不会嫉妒她。”
言辞之间,多有酸意。
“那你这摊子的地盘也是帝后收复之后交由你使用的,你既然这么不齿帝后,那你就搬走啊,一边享受着帝后的恩惠,另一边,却又煽风点火,讽刺着帝后,小人和君子,你还都做全了。”
“我凭什么要搬?她分给我的,就是我的,今天就算是她在这里,她也不会赶我走。”
“我说你这女人,脸皮怎么就这么厚,恬不知耻的在这里嚷叫,真当这南疆就是法外之地,没有人收拾得了你是吗?”
“怎么,她还能扑上来咬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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